“可是, 我只是筑基期耶。”吴惑故作委屈地说道。
发生这一切,宗临只是看着,若是以前的他肯定不管不顾先把人给收拾了。可是在看见吴惑那笃定的眼神后,宗临嘴角微微一翘。那可是连元婴期都敢过两招的人,岂会畏惧小小金丹期的挑衅?
如今出手不是在帮他,而是在折辱他。
果真,他便目睹了吴惑那神乎其技的手法。
连自己也只是勉强看清,在吴惑抬手的瞬间,有什么东西以肉眼几乎不可察觉的速度刺入了两个启宁峰弟子的腰带,因此这两人的裤子和佩剑才会掉下来。若是吴惑再狠一点,亦或是直接攻击其命脉,两人可能当场丧命于此。
两人神色有异,要咬死此事是吴惑干的,那就等于承认他们两个金丹期被筑基期的伎俩耍得团团转;若不咬死,就等于轻而易举放过他。
但架不住他们死皮赖脸,另一个高个子站出来,先故作恭敬地说道:“久仰吴道友大名,蓉城一战你凭借筑基期修为都能安然无恙,立下赫赫战功,实属敬佩。我们启宁峰仰慕道友,希望能与吴道友切磋切磋。”
这话说得极其不要脸,专门强调了“筑基期修为”和“安然无恙”两个词,向众人暗示所谓的赫赫战功不过是苟且偷生得来的。而所谓“切磋”不过是想冠冕堂皇地把吴惑打一顿,在众人面前卸了他的面子,让他把“苟且偷生”四个字坐实了。
小白脸连忙附和道:“是啊是啊,吴道友定有过人之处,来和我们两过过招?”
这下身份颠倒,不再是金丹期欺负筑基期,而是普通人请教“蓉城大英雄”。看热闹的人顿时围了过来,其中不乏探究的目光,也有不少人暗搓搓地等着吴惑露怯。
原本这种剧情应该安排给宗临的,炮灰一个个乌泱泱吻了过来,被宗临一个个打脸。可如今剧情发生了变故,宗临摇身一变成了元婴期修士,在场各位没有一个敢质疑。这剧情倒是平白落到了无辜的自己身上。
看来今天是不能善了。
周舒自然也看出了两人的心思,虽然他不觉得吴惑弱,但是本能觉得不该由吴惑来承担:“此事因我而起,让我来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