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正的表情凝固在原处,半响才激动地说道:“扶摇剑意,虽然你没用上灵力,但我还是能认出来。竟然你已经领悟到这般程度。天纵奇才……可惜了,为什么被宗褚这种货色给收为徒弟了呢?”
宗临收回了剑:“晚辈只是占了武器的便宜。”这话说得诚恳,若是太正本就不是剑修,又以竹枝为剑,面对宗临有所轻敌,这才被他找到了机会。
“赢了就是赢了,老夫不至于输不起。”随即,太正的目光悄悄瞥向一旁的吴惑,“老子要去修炼,再不修炼等以后被你这小子赶上来可就好笑了。”
说罢,太正呼哧呼哧地走了。
等到某人离开,宗临先是故作无意发现了一旁看戏的吴惑,然后有些欲盖弥彰地清了清嗓子,满脸兴致冲冲的,却又刻意压低嘴角,以一种近乎冷淡的声音说道:“你怎么出来了?”
分明就像孔雀开屏似的。
其实他早就发现了吴惑在看他,因此憋着口气要在吴惑面前显摆显摆。现在他已经不再是那个无能为力的金丹期了——现如今,我已经成为能够保护你的人了。
吴惑一时语塞,下意识移开了目光,随即又欲盖弥彰似的回视了过去,语气中透露着疏离和客气。:“恭喜。”
宗临的笑容瞬间有些僵住了,无措地说道:“我不是想……”
……听你的恭喜。
旁人都可以恭喜我,但是只有你的。我不想听。
他原以为经历了天宝阁,经历了蓉城变故,他们俩怎么说也该是共患难的挚友水平,甚至隐隐有了不该想的念头。却没想到吴惑突然态度就冷了下来,宗临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