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得一群涉世未深的小屁孩乌央乌央地围了过来,手捧着脸,冒着星星眼,等着听吴惑讲讲蓉城的故事。
也还好现在是讲学时间,有老者坐镇,这群小屁孩才不敢缠上来。
吴惑则是一脸生无可恋地望着窗外,生怕与他们对视。
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宗临竟已经站在远处,静静地看着自己。
似乎察觉到吴惑的视线,宗临急忙地移开了脸,但随后又将脸扭了回来,脸上露出些许尴尬的笑意,朝吴惑招了招手。
也不知道怎的,许是前几天在吴惑面前哭过,这些天宗临时常会回避他的视线,大概是觉得不好意思吧。但总归是好事,因为他能感受到宗临身上的怨气散了不少,自从达到元婴期,整个人都沉静了下来,如同一颗洗尽铅华的璞玉。
吴惑便朝着窗口也招了招手。
钟声响起,吴惑终于如获大赦,咻的一声冲了出去。
生怕身后的小朋友缠上来……此等不知边界感的人类幼崽见着吴惑便要缠着他,要抱抱,要讲故事,不给便哭,毫无半点修真者该有的心性!以至于吴惑每逢下课溜得比谁都快!
“吴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