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惑是阵法天才。
但是他似乎忘记了,赤罗王也是。只要他还活着,短时间将封闭阵修改其他阵法并不困难。
房屋倾颓,山河断流,昔日人来人往的蓉城彻底化作一道废墟。
冲击过来,原本没了头的阎魔,竟在废墟之中站了起来,伸手捡起了自己的头,还不忘拂去脸上的灰尘,随后将它放在脖子出,伤口处出现了无数细密的宛如针线的血肉,将两部分连为一体。
“死了?哈哈哈哈,何雨清啊何雨清,管你如何的惊才绝艳,如今还不是熬不过我?哈哈哈哈。”阎魔一脚将何雨清的尸体踹到一边,随后,他的目光另一边昏迷不醒的吴惑,目光变得阴毒起来。
正是这个人,让他如此的狼狈,居然耗费了他宝贵的一条命。
他拖着断刀,一瘸一拐地走到吴惑面前,走到身前却发现此人只是个筑基期,当即变了脸色。
筑基期尚且如此,要是继续发展下去该是如何的程度,兴许又是一个何雨清?
可是哪有如何呢?只要现在死在这里,管他什么前途无量……也不过是天之骄子的尸体罢了。阎魔手上蓄着火焰便要永除后患。
只见那火焰刚要挥出,三道符篆朝他门面打来。
宗临从碎瓦之中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目光扫过情况不明吴惑,脸色骤然一白。
“呦,命倒是挺硬的。”阎魔道。
此时的宗临状态并不好,体内毒素并没有随着黑蟒死亡而消失,反倒已经侵入肺腑,虽然被吴惑推进房屋内避开了一部分攻击,但是掉下的碎石砸断了他的右手,现如今他已经连剑都举不起来了,再加上扶摇剑的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