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对决还敢分神,我看你是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阎魔怒吼道,举着刀便冲了出去。
何雨清那如水般的刀法刹那间变成了一阵阵汹涌的骇浪袭来——斩魔刀是一柄没有开刃的刀,可分明是没有刀刃,此刻却锋芒毕露。
何雨清成名已久,镇守蓉城几十年屹立不倒,是人是鬼过他的道都要敬让他三分,哪怕是如今已然穷途末路……
下一秒,阎魔的刀被从中间被砍断作两节,眼见那刀势直冲冲地袭向他的脖颈。
那对魔修的愤恨,对世事无常的不甘,对加诸于身上沉重责任的愤怒……以及爱人逝世的痛苦不堪……皆化作一刀。
刀锋破开防护,砍入皮肤,撕开血肉,其势仍旧不减,将那陈旧不堪的旧城墙也掀开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裂口。
沙石俱下,而刀光转瞬间撕破了长空。
阎魔的表情被永远定格在了诧异的表情上,头颅缓缓落地。
那一击仿佛抽干了他所有的力气,何雨清头发都变得花白了,意识已然模糊,但似乎仍吊着一口气。
“城主!”幸存的几个亲卫见状,连忙手忙脚乱地接住险些跪倒在地上的何雨清。
何雨清的嘴巴微微动着。
“城主似乎在说话?”
“他说了什么?”
有人试图贴着耳朵上去听,却只能听到那近乎于风的出气声。
吴惑灵力几乎耗尽,但意识与记忆仍旧与他联系在一起。因此,他知道何雨清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