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圣手有些愣神,随后有些羞涩般摆了摆手。
何雨清误以为是对方是中立散人,不愿意参与纷争,便据理力争了起来:“魔修犯我疆域,无恶不作,所过之处,尸横遍野。我领命前来讨伐那助纣为虐的苗疆圣手,但二十余人,除我以外,无一幸免。”
圣手的脸色终于变了:“什么?”
何雨清连忙绘声绘色地描述起这些日的所见所闻。魔修如何屠杀百姓,连河流都染上了血色,天上的秃鹫连落脚处都没有。
圣手许久未说话,可何雨清言辞激烈,兴许是方才经历了生死离别,对魔修极端痛恨。
“魔畜”“枉为人”等词汇接连用来形容,就连苗疆圣手也逃不开干系。
圣手闻言,却不恼,眼里似有什么情绪闪动,许久才问了一句:“能……带我去看看吗?看看那被魔修肆虐的地方?”
何雨清以为对方被说动了连忙带着圣手走过被魔修扫荡过的三城,甚至路途中还遇上了被挂在木架上的惨死亲卫。
何雨清将他们从木架上放下来,与圣手一同将人安葬入土,何雨清哭得泣不成声。
而圣手面容无悲无喜,点燃起篝火,为他们吟唱起故乡引导亡魂的歌。
直到走过最后一座城池,两人再次来到了一处石窟里。
何雨清问道:“前辈,那首歌格外奇妙,倒不似中原的歌曲,难不成您来自塞外?”这些天,他见识到圣手的强大,因此称呼从道友升级为前辈,心想一定要将这人招揽回蓉城,届时多少无辜的生命将被拯救。
可下一刻,圣手说出的话却叫他如置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