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想象中的吃力相反,青铜门就这么轻飘飘地打开了。
自门内吹出一道阴风,吴惑手中的灯盏陡然灭了。
吴惑紧接着感觉到身后似有一道呼吸声,吓了一跳,正准备向宗临求助。
可随即像鬼压床般,出不来口,动不了身体。
天杀的!吴惑这辈子最怕鬼了,就连恐怖片都是闭着眼睛看的!
只听见一道响指声,吴惑手中的灯盏再次点亮。吴惑顿时又找回了身体的控制权,但碍于赵笙就在身边,不好过分失态,只能僵硬着身体,面上一片粉饰太平的几近惨白的淡然脸色,连忙快步走到宗临身后,再次拉住对方的衣角。
房间内有照明,几根白色蜡烛跳动着诡异的火光,前方仍有一条冗长的走廊。
宗临根本不知道身后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吴惑似乎有些黏着自己:“我们进去看看吧。”
吴惑心道:不是很好。
“好!”赵笙闻言,知道宗临想要自己先去探路,接过吴惑手上的灯,迈步走在前面。
宗临和拉着宗临衣角的吴惑走在后面。吴惑的精神状态仿佛一根勒紧的细绳,一点风吹草动都能牵动他的心弦,然后紧张地左顾右望,但似乎不敢朝身后看。
这才走进门不过几步,青铜门无风自动,咯吱咯吱地自己合上,房间内的蜡烛不知何时竟已然熄灭,一道黑影从门边穿过,犹如一阵风一般。
宗临下意识想拔剑,这才发现抓着自己衣服的手劲大得惊人。
“吴惑?松松手,我的手动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