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笙眼见着这个场景,吐槽了一句:“杯子和宗临同时砸地上,你选择了杯子。”
“现在是关注这点的时候吗?”吴惑有些后怕,生怕是自己的药物起了什么副作用,连忙检查起宗临的状态,得到的结果是“无事”,但平白无故怎么会晕倒?
紧接着,吴惑连忙看向了赵笙。
赵笙在医馆里打杂许久,耳濡目染,一些正常的把脉还是明白的,思及还需要宗临办事,这才起身,用手扶住了宗临的脉搏。
下一刻,赵笙脸上青红白三色变换,随后忍不住笑出了声:“好家伙,哈哈哈,宗公子……哈哈哈,居然是个一杯倒。”
吴惑的脸色从一开始的着急,瞬间变得冷漠,随后仿佛被浪费了心情一般把宗临晾地上了。
赵笙笑了许久,随后似乎也察觉到吴惑脸色不对劲,便小声:“你和宗临是什么关系?”
吴惑:“朋友。”
赵笙迟疑了一会儿,又问道:“你究竟是谁?”
吴惑回她一个冷峻的眼神。
“当我什么都没问。”赵笙也不知是怎的,相比之下修为更高的宗临她毫不忌惮,反倒是底细不明的吴惑叫她下意识有些害怕,从第一次见面那种笃定和强大的感觉,这居然是来自一个筑基期的修士?而且他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让自己失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