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以来都将所有的罪责一手包揽,好像只有有人指着脊梁骨戳,才能逼着他一直往前,连半点偷闲都叫他感到罪恶到不知所以。他似乎从未想过,兴许这一切不是他的错。故去的人也并不稀罕他这般向死而生的复仇。
他的母亲似乎也说过类似的话——兴许不必像你父亲那般承担重责,也不必像你师父那般耽于修炼,你只需要高高兴兴地生活下去就好了。
他似乎一直在等一个人来告诉自己、安抚自己:该怪的不是你——大家不是因为接近你而死的,而是为了自己心中的信念,被魔修残害而死的。
宗临张了张口,却一句话也说不出,眼中的血色似乎在消退,意识也开始恢复清明。
“你相信命中注定吗?无论如何,那汹涌的烈火都会烧得你无家可去,又会在你最无助脆弱时我们相遇。”吴惑仰头望着头顶的苍穹,仿佛想透过那层层屏障,勘破什么似的,随后莞尔一笑。
“所以没办法,当初是我主动接近你的,你就当作是我自作自受好了。”吴惑站起身,潇洒转身,仅留给宗临一个干脆利落的侧脸,“收起你的负罪感,不然我会再把你另一只手臂也打折。”
久违的系统提示在心中响起:【当前好感度:60】
【干的漂亮!】系统难得给出了肯定的评价,毕竟吴惑一举将好感度提高了二十点,从陌生人成为了朋友,【要知道,宗临极端不信任周围的人,因此这本书中最后能成为宗临朋友的人寥寥无几。】
【是因为不信任吗?】吴惑喃喃道。
系统:【什么?】
吴惑却笑了,没有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