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这时,镜中人还冷不拉丁地火上浇油:“只有意气,全无实力,何其愚蠢。”

脑海里浮现的是同门的惨死,师兄临死前带着血泪的样子。昔日满心少年意气也葬在那漫天火光的故地,化作与同门的尸骨交融的一抔尘土。

是自己不够强,只能看着帮助自己的人一个个倒在他面前。

是自己还不够强,就连如今好不容易有个能陪在自己身旁的人也要因为自己受伤离开吗?

为什么?

宗临双目仿佛染了血,取消了御剑的状态,改为单手持剑,扶摇剑的光华几乎照亮了半边山脉。

宗临手上的剑在颤抖,被埋葬的不甘与怨恨如野草般疯长,化作挥之不去的心魔。扶摇剑大盛,而宗临额间裂开了一道暗红的缺口,灵力在手中的剑刃处燃烧,随即挥出。

一剑将瑶姬凌乱且致命的攻势尽数挡了下来。

其余威削开半边山脉。

瑶姬侧身避开,目光一滞,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攻击就被这么个金丹期的小辈给拦了下来,被剑锋割下的长发随风缓缓下落。

宗临见攻击取得成效,准备乘胜追击,转身又是一剑,以不可挡之势直削向瑶姬的门面。

镜中人怒斥道:“蠢货,退开!”

只见瑶姬伸手扶着自己被打散的长发,但面容带着些愠怒,五指成爪,猛地一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