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也想学剑,像舅舅一样当剑修。”小吴惑抱着那柄拔不出的宝剑爱不释手,“可是我做不到引气入体,我甚至做不到给娘亲报仇。”

吴惑一愣。

男人似乎不太懂得如何应付小孩,面对小吴惑的纠缠显得捉襟见肘,最后被缠得没办法,这才叹了口气,安抚道:“我再教你一个剑法,你接着练。”

小吴惑的眼睛顿时便点亮了,接过剑谱,再次相信了勤能补拙。

一剑一式分毫不差,从日出到日落,从烈日当头到落雪满山……

“吴惑?小兄弟?小兄弟?”

吴惑猛地睁开眼,刺眼的阳光晃得他眼前一阵发黑。

“你怎么哭了?”周舒茫然地盯着吴惑,一时竟有些手足无措。

吴惑擦了一把眼角的泪水,只觉得心里涌起了一阵不甘。他知道这不属于他的情绪,因此闭上眼,舒了口气,随后再次睁开,眼里已然恢复了清明,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这里是哪?”

周舒就仿佛端详着某种易碎品一般,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吴惑用袖子拂去眼角残余的泪痕,笑着解释道:“不是哭了,只是阳光太烈,一时睁不开眼。”

“我说呢……”周舒舒了口气,这才开始解释起周围的环境,“这里应该就是天宝阁第二重,小兄弟判断得不错,传送点并没有局限人数。”

第一重到第二重也有一个昏迷机制,不过这次不再是依赖道心,而是修为。修为越高越快清醒。而且第二重的空间就比第一重要大得过,看上去就像一个小秘境,远处是层层叠叠的崇山峻岭,脚边是流淌的溪流,看上去就与寻常的世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