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直接走了不好吗?还要回来,不知道跟在自己身边有多危险吗?

随后,宗临悄悄地握住了吴惑的手,却又像惊弓之鸟一般立即松开。纵使如此,心里仍然滋生出一缕久违的安定的情绪。

不一会儿,他竟也睡了过去。

…………

相比于仰卧起坐的宗临,吴惑就睡得踏踏实实的,甚至还做起了梦来。

只可惜梦里的一切似乎并不美好……先是无尽的争吵,眼前没有任何画面。

随后一道银白的刀锋一扫,刹那间划破了只有黑漆漆的幕布,天上下起了猩红的雨。

水镜之中掉落下来一颗带血的人头。

那怨毒的眼神陡然出现在吴惑的眼前,他这才明白,亲眼目睹死人的尸体的那一幕,比他想象的冲击要大得多。

紧接着,他的身体陡然缩小,变成了一个小孩。

仍然是血红的天空,仍然是猩红的雨。

眼前出现一个陌生而模糊的身影,似乎是一个女人,此时正抱着他,正在被什么东西追杀。

不一会儿,眼前出现密密麻麻的枯叶和杂草,耳边也传来了女人的痛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