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临连忙问道:“你练得是什么功法?为何灵力如此斑驳?”

吴惑沉默地看了一眼秘籍,又抬眼看了一下宗临:“不知道啊。”

宗临:“……”

宗临叹了口气,他也知道像吴惑这种没有宗门的散修多数没有明确的师承,因此都是东一头西一头地乱学一通,能有什么功法就学什么。不少散修因此自断前途也不说不准。

“等到了启宁峰,我在为你求个师承,届时再好好……”宗临话说到一半,突然止了声音,望着吴惑的目光变得茫然了起来。

启宁峰?他为什么要跟着我回启宁峰?他什么时候有资格替别人计划起未来了?

经过了这次的事,吴惑也该知道贸然跟着自己的下场了吧?只有无休止的追杀和受伤……

应该赶紧离开自己,撇清关系,这才能保他无恙。

想到此处,宗临心里涌起出一种不为人道的心酸,移开了目光,说话的语气也骤然冷了下来:“该走了,只要到了蓉城,魔修再怎么猖狂,也不敢在仙修的地盘放肆。”

吴惑敏锐地察觉到对方骤然低落下去的情绪,挠了挠头:【他咋了?】

系统的解答颇为简洁明了:【多愁善感的青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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