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无所谓了。
他就这么沿着路一直往前,走到天快黑了,脚底生疼,他准备找个服务区住一晚,一看地图,服务区离他所在的位置不远,他决定在天黑之前赶过去。
就这么走着,路上听见有车鸣笛。
是一辆面包车。
元二枝左右看了看,旁边没有人,应该是叫他的,他疑惑的看过去。
面包车的车窗被摇下来,车里坐着的是个戴着丝巾的大姐:“你上哪去啊小伙子?”
元二枝把自己的目的地告诉她。
“我捎你一段儿吧?你放心吧我不是坏人,我跟我老姐们儿出来自驾游来了,车里就我们仨。”
后边的车窗也打开了,里边的大姐跟他对上,笑了笑。
元二枝推拒了两次,盛情难却,还是上了车。
车上,大姐问他来这去哪玩,还给他推荐了自己常去的景点。
元二枝没有告诉她自己可能去不了,于是随口说了个地名,说他准备去那里看看。
“天湖好啊,天湖好,我年轻的时候跟我男人去过,我俩在那谈的对象,后来他死了,我开了个叫天湖的网吧。”大姐说着自己年轻时候的事。
“哟,你这出门还带着猫呢?这可好啊,猫也能见见世面。”大姐瞟见他包里鼓鼓秋秋,露了个猫头,“呵这小猫,脸够圆的。”
元二枝有些惊讶。
她能看见猫?
元枝有点震惊,似乎没想到自己的隐身这么不彻底。
“我不难受,他死了还消停点,得死了七八年了吧。”大姐一边打方向盘一边说话,她的思维很跳脱,想到哪里说到哪里,“我也快了,明年年底就去见他。”
这话题转的,元二枝有点不知所措,他试探着问大姐怎么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