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想了想,没有继续让木法沙代为传话,但还是躲在大狸花身后:“我想去木法沙家这件事跟你没关系,就算你今天睡在垃圾桶里,我也会去木法沙家里玩的。”
它早就说了,并不只是因为路西法才去的。
“跟我没关系?”路西法喃喃自语,“你说你去哪里,跟我没关系?你说你跟我没关系?”
它几乎已经听不懂猫话了。
只能筛选自己最在意的词句,拼凑成自己最恐惧的意思。
元枝:“?”
它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它好像不是这个意思吧。
为什么路西法这么奇怪?
活字乱刷术吗?
但路西法并不能理解它的意思了,它的理解能力已经被全面击溃,精神也摇摇欲坠。
它的大脑被那句“和你没关系”填满,浑身充满被弟弟击破最后防线的无助。
它浑身哆嗦着,眼神也灰败下来,尾巴无精打采的垂在地上,连这两只猫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也不知道了。
晚上妈妈来接它们的时候,路西法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妈妈身上,试图让她拒绝元枝的想法,谁知,妈妈欣然同意了,还打电话给司机让他去拿小猫的应急包。
路西法直接傻了。
一言不发的上车以后,它蜷缩在座位上,怀里圈着元枝送给它的书签。
妈妈看见了,奇怪的问:“你这书签是哪来的?”
路西法头一次哈了人。
叫你不要答应它!你偏要答应!
它恨这个世界上存在的所有人。
笨笨倒是很有经验,甩着耳朵按了语言按钮:“阿贝贝。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