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 要是能由着木法沙,它这个一家之主还做不做了。
木法沙抬头, 很认真的看它:“我没有出尔反尔。”
它很讲信用。
说不做,就没有做。
它只是舔而已。
它受不了来自元枝的一点点指责, 于是把头又埋在猫肚子里:“我不是出尔反尔, 没有做,只是舔。”
元枝没想到还能这样钻空子。
舔——舔!只是舔!
猫舌头上那些倒刺,怎么能在那种脆弱的地方上蹭一下?
哪怕没有真的做,元枝也觉得真的不行了。
“你再这样钻空子, 我真的要跑到其他隔间里去住了。”元枝故意冷下脸来吓唬猫。
木法沙听见语气不对,身体僵了僵,爬起来,看着说话的奶牛猫,眼神里充满控诉。
怎么能这样呢?
“不可以。”它说。
它不想和元枝分开,也不想让奶牛猫靠着其他猫睡觉。
其实在它们住在这个小隔间的时候,有许多猫来这里试探,看这里有空位置,也想要睡在这里,可都被木法沙凶走了。
这猫十分会演,平时看起来沉默寡言,实际上在奶牛猫面前是一个样,在其他猫面前又是一个样。
它走到元枝面前:“不可以。”
它保证:“我不会再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