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样对它来说也很少了,可它愿意给配偶留下喘息的空间。
作为一只猫,它虽然并不知道“星期”的概念,但是它在元枝的教育下,简单的明白了外面钟楼唱歌日子的区别。
“不行!”元枝一想到一周四天的频率,感觉根本休息不过来。
它吃的那点蛋白完全不够补的。
这么下去还不得纵欲过度亏空死啊?
必须得减少:“你要是想要,你就去蹭树,别来找我。”
它怕木法沙不听,直接放了狠话:“你要是不愿意,我就搬出去,反正暖屋里有的是猫愿意让我住。”
狸花猫是知道元枝有多受欢迎的,它现在才刚刚上位,地位都不稳固,怎么能把猫往外面推,心里急起来,一口叼住了奶牛猫的后颈:“不行。”
这是个危险的姿势,这种姿势往往象征着肾透支。
元枝警惕起来,赶紧给猫甩开了:“你少来这套啊,别以为把这事糊弄过去我就能答应你。”
它俩之间的关系就是这么糊弄糊弄过去的,元枝自己都说不清楚一二三四,但做都做了,又不能不负责任,它也认了,现在再想来这一套,为了它的身体,它觉得不行了。
它觉得自己脸有点热,它再次感谢自己现在是只猫,看不见脸上的红晕,也难以看到明显的神态变化。
木法沙见说着说着即将说到两只猫在一起的基础,快要触及到两只猫含糊过去的地方,害怕元枝一生气,连它俩的关系都不认了,只好妥协。
最后,俩猫达成共识,三天一次,中间给元枝休息的时间。
其实元枝还想说更少一点,可它一开口,木法沙就示弱起来,哼哼着说不舒服,说自己涨,想让奶牛猫医生给自己治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