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它现在是一只猫。
但它曾经当过人,它接受过人的教育——而且,最重要的是,它的的确确真的把木法沙当做他的崽。
可昨天晚上它干了什么,它喊了木法沙的名字,还蹭了木法沙,最后被狸花猫一尾巴抽那什么什么了。
现在、现在……
它避开了视线,看到了放在它头旁边的几支小野花,那些花大部分已经枯黄了,甚至能从它们的枯萎程度推测出这些花被摘下来时的日期。
这是?
它心里隐隐有个猜测。
不止是关于这些花儿。
木法沙说:“这是前一天我摘的,我怕惹你不高兴,所以没给你看。”
元枝看着那些花,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应对。
它心道不好。
也许是它想多了,也许是它被发情期影响到了大脑,看到了这些花,再联想起昨天它们的相处。
不止是昨天。
还有之前。
为什么它总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呢?
它看向那个影响了它心绪的猫,心里一阵突突。
不好,不好,这样不好。
它把头转过去了,不再去看那些花儿,仿佛这样就可以不再直视自己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