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讨赏。
可这猫除了尾巴有变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但是、但是……它们俩现在还在赌气呢。
元枝悄悄对手指。
它打定主意不让木法沙知道,它之前究竟是因为什么心里一直不舒服。
这种社死的感觉就让它一力承受吧。
它装作很忙的样子,左右看了看,又低头在地上刨了刨,尾巴甩动着,站在那里,不肯有一点靠近的趋势。
两只猫之间的距离只有半步。
彼此的鼻腔里萦绕着的全是对方身上的味道。
但它们却没有一只先一步抬脚靠近。
就这样僵持在那里,像一场无声的争斗。
终于,木法沙最先忍不住,向前跨了一步,蹭了蹭奶牛猫柔软的胸脯毛毛。
“它打到我爪子了。”
它平静的说,声音里带着细微的颤抖,那是只有最亲近的猫才能读懂的含义,象征着它的示弱。
它先一步,做了两只猫之间的败方。
这一声出了以后,两只猫之间那种几乎要冻住的氛围立刻流淌起来,元枝也蹭了蹭它:“咱们今天就搬走。”
没有猫再提及那场冷战,也没有猫道歉,这是只有它们才能读懂的冰释前嫌。
木法沙轻轻“嗯”了一声,肌肉也不再紧绷。
它知道,这个坎差不多是过去了。
可它们当晚还是没能搬家。
元枝再次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