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愿意相信,元枝会和木法沙玩是因为别的。
元枝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其实它现在已经很少和木法沙一起玩了。
两只猫凑到一起的时候,最多的是在讨论怎么帮助血猎们逃出庄园。
它有意让它们之间的交谈变得更正经,仿佛这样就能克服它那既想和对方见面, 见了面又忍不住想要跑开的矛盾心理。
它的小猫猫脸有点发烫,它有点庆幸自己脸上都是毛毛,看不到脸是不是红了。
要不然,该多难为情啊。
怎么会变成这样!
卡西米尔吸够了,把脸抬起来,刚刚他埋下去的那片毛毛已经被他压扁,变成一片乱乱的地方,他便伸出手,把那里的毛毛拨的更乱。
元枝生气了,邦邦打了他两下,扭身跑开了,躲到椅子后面警惕的看着他。
卡西米尔明知故问:“你怎么跑了?我给你做的造型不好看吗?”
小奶牛猫很凶很凶的大声咪咪叫。
都把它好不容易舔好的毛毛弄的不整齐了!
卡西米尔笑意盈盈的招手:“来吧,我不逗你了,我错了,可以吗?”
他一直紧绷的神经少有的松懈,连表情都看起来比之前和善很多。
红色的虹膜闪动着好看的光,仿佛是什么慈悲的救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