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的时候,元枝还不怎么愿意吃,尝了两口,很快就吸吮起来了。
它浑身缠绕着的那种焦灼不翼而飞,整只猫很快变得平和安静起来。
木法沙跟着他,也看到了这幅画面。
它立即意识到,那瓶血有来头。
小猫之前发作的时候,喝任何替代品都不满足,即使喝了,也会很快就饿,只有喝特定猫的血才能安静下来。
现在对方喝着喝着竟然睡着了。
元枝喝了小半瓶,困的往后一倒就睡着了,小小一团卧在公爵怀里,小猫抱枕一样软乎乎。
卡西米尔轻轻拍打着小猫的后背,慢慢走到元枝的卧室,把小猫放在专属于它的大床上。
在那样软绵蓬松的被子里,那一小团猫显得格外可爱。
他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刚一转过身就换了副脸色。
“出来。”他刻意收着声音,不让自己惹醒刚睡着的小猫。
木法沙知道自己被发现了,于是走了出来。
“血猎都是阴沟里的老鼠,只知道在背后偷窥吗?”卡西米尔嘲讽道。
木法沙却没有搭理他,而是看向他手里的那个奶瓶:“你的这瓶血应该很宝贵。”
吸血鬼公爵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告诉它的必要。
这只狸花在他眼里,简直是一颗灰尘,那么渺小,毫不起眼,只有它跟在他可爱的小猫屁股后面跑的时候,才显得那样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