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关于这个问题,卡西米尔没有给出具体的回答:“我留着他们,有别的用处。”
再问这个方向的,他就不再正面回答了,元枝知道,自己没办法说服对方把这些人放了,至少,短时间内不行。
它要先想想别的办法。
“你能带我去那个墓室看看吗?”它问,“我想看看它的主人。”
“怎么突然想看他了?”卡西米尔问。
元枝的爪子局促的在公爵身上抓着,缓解自己的焦虑。
它实在是想不到理由,于是撒起娇来:“我就是想看看嘛,你不带我去,你真坏。”
白色的小爪在公爵身上打下,一点都不痛,反倒抓的人心里痒痒的。
卡西米尔伸手抓住那只白色爪爪,也放到嘴边亲了亲,还做出要把爪爪吃掉的样子,他总是亲不够,喜欢小猫喜欢到几乎想把对方放到自己的嘴巴里吃掉了。
元枝抽出自己的爪子,软绵绵的打在对方身上:“行不行嘛,你快说话。”
小猫开口,当然可以,卡西米尔没叫任何人跟着,自行抱着小猫往那边走去。
仆人一道一道的在他们的行进路线上开门,确保主人的前进不受到任何阻碍,卡西米尔摸着怀里的猫猫团,让人把墓室一路上的灯全都打开。
他怕小猫会害怕。
最后一道门是那扇墓室的石门,沉重古朴,打开的瞬间,簌簌的往下掉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