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是我唐突了王三小姐了。”

禹王轻柔的声音在王宝钏耳边响起,王宝钏心中腹诽——

还知道自己唐突了,她和禹王一共也没见上几面好吧。

王宝钏挑眉没说话,禹王不一会儿也告辞了。

禹王离了相府之后就去了愈妃的宫里。

禹王虽是愈妃亲子,但两个人的关系却着实一般,他和这个母妃向来是道不同不相为谋的,但毕竟血浓于水,他和愈妃两个人总归是心里挂念着对方的。

“母妃,儿臣去过相府了,那王三小姐似是不愿意嫁入皇家。”

禹王坐在愈妃的贵妃榻前,而愈妃则斜斜的倚靠着塌上,手里还拿着玉制的按摩滚轮,有一下没一下的在脸上滚着。

她向来注重容貌,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荣宠不衰。

愈妃看了一眼自己芝兰玉树的儿子,颇有些无奈的说道,“若是这王宝钏是个轻易能搞定的闺阁女子,为娘还需要你去接近她吗?”

“是儿子无能。”

禹王低头说道,虽然他心里没有这么想,但出于孝道面上也要这么说。

“并非你无能。”

“是这王氏三女是个极难算计之人,你当彩楼招亲为什么招不成,你真当那王宝钏是什么天煞孤星十八岁才能成婚?那都是哄骗傻子罢了。”

愈妃慵懒的声音在禹王耳边响起,眼里放出精明的光芒,“这王宝钏怕是早知道彩楼招亲的结果要么是她死要么是她嫁给贩夫走卒,这才不惜自毁名声来保全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