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宝钏心里隐隐有种大胆的想法,不过她还没有机会论证,毕竟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就是把夺嫡的这趟水给搅浑。
太子有些讶异的看着面前的貌美小厮,夫子的府上什么时候有了咦如此大胆的小厮,居然直接问他太傅府上的茶好喝还是东宫的茶好喝——
太傅的茶又怎么可能会比东宫的茶好,那是僭越!
“自是东宫。”太子只觉得这小厮好生大胆,但并没有怪罪的意思,上天有好生之德,为人君也该有仁义之道。
但是面前的这个貌美小厮下一句话就让他浑身一震。
只见那个小厮丝毫不顾尊卑的坐到了太子对面,眼神晶亮的看着太子,“东宫的茶自然是比太傅府好,但太子你说晋王府的茶会不会比东宫好呢?”
这还真不一定。
愈妃把持后宫多年,晋王简在帝心,太子又不被帝皇所喜,这东宫的用度真不一定有晋王和禹王两兄弟好。
上一世若是没有薛平贵,这皇位铁板钉钉是晋王的,怕是太子这个早逝的太子,老皇帝早就忘到了九霄之外了。
他不及宠冠六宫的愈妃之子晋王,更不及老皇帝心中的白月光刘妃之子薛平贵(李温)。
至于王宝钏为什么没有提到禹王,一是明眼人都看得晋王才是太子夺嫡最大的敌人,二是禹王上次帮她提高了猪蹄的销量,让她狠狠的赚了一笔,王宝钏投桃报李,并未想把禹王给卷进来。
饶是太子性子温和,也不住震怒,他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大胆!”
太子其实心里未必有多么看重那个皇位,但是他心里一直介意着父亲对自己的不喜,还有愈妃鸠占鹊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