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一家人在王母那边吃饭的时候,王银钏还拿这件事阴阳怪气了她几句。
“宝钏啊,你看李家的那个二小姐,居然做了如此丢人现眼的事情!简直让李家名声扫地,宝钏,你应该不会做出这种事情吧?”
王银钏话说的难听,“宝钏啊,你和那个薛平贵,可千万不要做出这等事情。”
王宝钏喝了一口燕窝羹,浅浅一笑,“二姐说笑了,薛平贵都已经去洛阳赴任了,我和他已然没有联系。”
“至于做出出格之事,二姐你在说什么呀,宝钏还待字闺中,又怎么懂得什么叫出格之事呢?要不然二姐好好形容给宝钏听听?”
王银钏没想到王宝钏的嘴那么毒!
什么出格之事这这叫她怎么说嘛!
她又不是李晚晚那种不要脸的人,她怎么做的出那种事情嘛!
王银钏向来嚣张跋扈,这下被王宝钏堵的哑口无言,一气之下把筷子一甩,饭也不吃直接走走了。
“哎!银钏!”
魏虎看见自家媳妇甩袖子走人,赶紧追了上去。
这王银钏对他来说可是很重要的,要是没有王银钏和他感情好,那他这个赘婿怎么当的下去。
“银钏这脾气”
王母摇了摇头,她深知二女儿怪他们偏心宝钏,所以总是和三女儿不对付,这些年来脾气便越来越大了。
其实只是因为宝钏年纪小,她和相爷才多关注一些,并非偏心啊!
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银钏才能知道她爱她们三姐妹是一样的呢,对他们来说手心手背那都是肉呀。
王宝钏看着王母忧愁的样子,给王母夹了一块她最爱吃的鱼肉,“娘,吃鱼,很好吃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