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魏虎的事情却迟迟没有下文,只能是因为这魏虎的账本极其难得到。
顾景之摇了摇头,“我来找你的时候曾数次潜入二房的院子里,但多次找寻未果,魏虎这人生性多疑,这种东西怕不会那么轻易的被人找到。”
王宝钏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是了,若是这魏虎真的是个如此容易扳倒的人,也不至于蒙蔽我爹这么多年,用相府的钱养着魏家。”
“不过这件事情你要尽快,若是在西凉开站之前没有办法拿到魏虎的把柄的话,你就——”
“杀了魏虎。”
王宝钏的眼里流露出了狠意,就算不看上辈子她和这个二姐夫的恩恩怨怨,光从这辈子来看——
魏虎留着就是一个祸患。
说白了,以魏虎的野心,就算上一世他造反成功了,也未必真的会让王允当皇帝。
这兵权可都在他魏虎手里,他又怎么可能会给他人做嫁衣衫,怕不是会亲手杀了现在处处奉承着的岳父大人。
饶是顾景之都没想到王宝钏想直接杀了魏虎。
“你还真是果决。”
他顾景之是个心狠之人,但那是因为他背负着血海深仇,但王宝钏这个集万千宠爱的相府嫡女居然如此心狠手辣,他实在是不理解这是为何。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王宝钏心想若是这辈子魏虎又是副元帅的话,他定当容不得顾景之这个无名之人抢了他的风头。
顾景之又骁勇善战,所以以魏虎的个性定当除之而后快。
是以王宝钏才有此言。
只要有魏虎这个搅屎棍在,很多事情便很难做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