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豹差点强了她,又四处追赶她害她的孩子没了,她对他可无一丝恻隐之心。
她之前本想吓唬魏豹让魏豹知难而退,但没想到听说了彩楼招亲之后,魏豹还是受魏虎和王银钏的蛊惑决定去抢绣球。
王宝钏便觉得这魏豹是长久的麻烦。
还不如顺水推舟送薛平贵一个人情。
“平贵,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找我。”
薛平贵抱住了王宝钏,热泪盈眶,“宝钏,你真好!”
而被抱着的王宝钏,却在薛平贵不见的地方,露出了阴狠的笑容。
顾景之派人传信给她,说他今日会去驯服红鬃烈马。
王宝钏便作男儿打扮前去围观。
她倒是要看看这顾景之有没有这本事能驯服红鬃烈马。
今日皇帝也来了。
王宝钏望着皇帝那张和薛平贵肖似的脸便觉得有些不安。
这一世和上一世好像开始有些不一样了,上一世的皇帝并没有来校场。
今天来的人不少,但没有一个人可以驯服红鬃烈马。
甚至还有一个小老头被红鬃烈马给甩到了树上,树干直直插入了他的身体,直接当场死亡。
饶是王宝钏这种死过一次的人看到这种场景都有些心惊。
在场的人更是一片唏嘘。
没人再敢上去驯服那红鬃烈马了。
皇帝的脸色瞬间难堪了起来,“难道我大唐就没有一个能人可以驯服这西凉的红鬃烈马吗!我大唐可是天朝!”
这实在是太丢大唐的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