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劳什子的苦守寒窑十八年的贞洁烈妇!谁爱干谁干去!

她王宝钏这辈子只为自己而活!

她有绫罗绸缎锦绣床,何必去寒窑过那糟蹋人的日子!

“走吧小莲,去会会薛公子。”王宝钏勾起了一抹笑,漂亮的惊人。

小莲被她笑的晃神。

她总觉得小姐有点不一样了,之前要是看见薛公子,小姐可是欢天喜地的不行。

王宝钏到了花园,见到了薛平贵。

此时他粗布麻纱,却难掩极好的相貌和人中龙凤的气质。

王宝钏望着那张还是少年的清俊脸庞,再也没有了当初心中半分悸动。

只有恨,抓心挠肝之恨!

不过她还是扬起笑容走了过去,像往常那般温温柔柔的喊了一声,“薛公子。”

甚至比以往更酥的入骨三分。

可能越恨,笑的就愈发温柔。

薛平贵正被相府的富贵迷了眼,听到王宝钏娇柔的声音不禁一阵酥麻,“三小姐。”

今晚正是前世的自己找薛平贵私会的日子,但今时今日王宝钏已经没有了和他相会的意思,而是想拿回当初赠与他的金钗!

上一世薛平贵被人追杀把客栈弄的一片狼藉,他便把她赠与的金钗抵押给了客栈。

呵呵,他不仅抵押了,还广而告之是金钗相府小姐给他的。

当时王宝钏没觉得不对,但现在想来,实在是其心可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