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百官虽有狐疑, 但依旧恭敬立到两边等候御驾经过。
百姓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乔炳带兵驻扎在城外,乔驰和辛十一护着御驾一路往皇宫去。待到了朝露殿外,御驾重重黄幔撩开, 沈栖鹤终于瞧清楚了里面的人。
苍白瘦削,唇浅毫无血色, 似乎是受了重伤。
乔驰刚要伸手,辛十一就先一步将人从御座里抱了出来往寝殿里走, 放到龙榻上后。沈栖鹤才上前, 焦急问:“怎么回事?”捷报里只说王军大胜,没说人受伤的事。
陆昭捂着唇角轻咳,乔驰沉声道:“王军将谢家父子逼到凉州西山的黑矿场后, 谢家父子用妇人和孩子挡路。皇上为了救人,亲自攀上石墙,被谢金池一掌伤了心肺,又从高处掉落……”
原本他们初春就能回来,一路慢行,拖到春末才回。
沈栖鹤看向陆昭,眸光闪动,似是难受:“让太医院的人全部过来,给皇上重新瞧瞧。”
田禧立刻去办,陆昭撑着身体摇头:“不必了,朕的身体朕自己知道,咳咳咳……”她继续不住咳嗽。
沈栖鹤连忙伸手给她顺气,青织倒了杯温水递过来,沈栖鹤接过送到她唇边:“别说话,会没事的。”
太医院的人很快全过来了,众人陆续替陆昭把脉,然后一通商议。
沈栖鹤几人连忙问:“如何了?”
太医令看看陆昭有些为难,正要走出去说,陆昭就道:“你直说吧。”
太医令支支吾吾,最后摇了摇头,这意思是没救了。
沈栖鹤指骨捏紧,众人都沉默,太医令又接着道:“好好调理,还能过半年。”
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