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轻笑:“那不更好?只有在南疆受尽冷落,然后在中原感受到温暖,对中原对大雍才更有感情。等他入宫读书后,静之要教授他的是为人臣子该做的事,以及如何管理好南疆。十几年后,以大雍的实力,只要达纳胡路想,我们就能轻而易举让他当上南疆的可汗。”
她总是这样,每次提出新政见的时候整个人都熠熠生辉。
仿佛天生就是领导者。
沈栖鹤瞧着这样的她,心中柔软,点头应允:“皇上放心,臣知道该如何做了。”
陆昭起身,走到他身侧,笑得如沐春风:“静之同朕还真是心意相通,那你知道现在朕想做什么吗?”
沈栖鹤目光落到陆昭拿针的右手上,两条腿下意识哆嗦了一下:又来了,持续两年,三日一次,一次不落。
圣上为了他的腿真是煞费苦心。
三日后,达纳可汗带着部分亲卫返回南疆,达纳胡路以及好几个达纳贵族留在了中都,达纳胡路住在了上书房,由几个翰林教导,沈三郎也会抽空给他上课。
小太子已经七岁,和达纳胡路很快混熟了,带着他在宫中到处乱窜。
起先还拘谨的达纳胡路慢慢开朗起来,陆昭待他很随和,偶尔也会赏赐些东西,相比较起来,宫里的生活比南疆帐篷里好太多了。
达纳胡路看着陆昭的背影,忍不住小声同太子道:“你皇叔对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