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心中默默吐槽:沈相同您一个被窝睡觉, 他出银子,就是左手进右手出, 和我们能一样吗?

陆昭目光落到陈寺卿头上, 陈寺卿汗流浃背,立刻乖顺站出来接了一句:“陈家也愿意出一万两白银替皇上分忧!”他明白,自己现在只能投靠皇帝才能保命。

哎, 自己也得尽快找个好借口辞官才是。

陈寺卿一表态,其余官员也陆陆续续表态,但大多都是不痛不痒的意思意思,压根没有达到陆昭的预想。

不能明抢,只能利诱。

陆昭轻咳一声后道:“诸位爱卿可能还没太想明白,这样吧,朕会立一块碑,所有捐了银子的官员都会让工部的人刻录。按捐银子的多少,从高往低排,然后把牌子放到东牌坊门口,供所有百姓瞻仰。那个,田禧,兵部侍郎的五百两也得记上。银子虽少,也够买几车御寒的兵甲了。”

兵部侍郎脸一阵火辣辣的,臊的慌,连忙道:“皇上,臣让家里再凑凑,捐三千两吧。”功德碑上垫底也太难看了。

他一加,垫后的几人也纷纷找各种理由追加,但追到一定程度总有不要脸不要皮的人不在乎垫不垫底。

最后就最后吧,名声哪有实打实的银子重要。

捐款的银子再次停滞。

陆昭出了大招:“田禧,再替朕拟旨,大雍境内所有商户之家都能参与捐款。按照捐款的数额家中子弟可入当地县学、郡学读书,可参加科考,捐款数超三十万两者可直接入国子监读书,捐款超五十万两者朝中七品以下的官职可入职!”

此话一出,文武百官都惊了。

左都御史连忙道:“皇上,朝廷职位怎可拿来买卖?商户乃贱籍,参加科举更是不可取!诏书一下,朝廷上下必定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