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笑:“父皇看不出来吗?”他接过小太监递过来的笔墨和空白诏书,继续道:“父皇,太医说您不能劳累,得好好修养。儿臣还年轻,愿意为您处理国事,您快写禅位诏书吧!”

老皇帝瞳孔睁大:“放肆!田禧!岳霖!岳霖!”他连喊了好几声,外面依旧悄无声息。手只能无力的垂下,不住咳嗽。

三皇子伸手去替他顺气:“父皇,别白费力气了,岳霖是王家的人,他带着的禁卫军自然也听王家令。如今整个宫门已闭,宫里面儿臣说了算,您还是乖乖写传位诏书吧!”

老皇帝一把打开他的手,边咳边道:“你,你休想!还有小七,小七一定会来救驾!”

提到陆昭,三皇子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眸中露出阴狠:“将死之人,您就莫要想了!”

“三郎!”咳咳咳,老皇帝不住的咳:“三郎也在东宫……”三郎一定有办法,还有乔骁骑带领的禁卫军。

三皇子继续刺激他:“沈栖鹤一个瘸子顶什么用?外祖父已经带人从西直门进宫围了东宫,除了王府的私兵和死士,王家的大宗师也在,陆承佑此刻怕是已经入黄泉了!”他说完呵呵大笑出声。

老皇帝眸子睁大,蓦的吐出一口血来。

天空闷雷,乌云翻滚,一阵急雨转眼又落下。密集的脚步声一路往东宫去,转眼就将东宫困得水泄不通。

豆大的雨砸得窗棂啪嗒作响,太医还在替陆昭医治。

五皇子来回踱步,轮椅里沈栖鹤安静盯着床上瘦弱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