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看着堆在桌上贵重的礼品嗤笑一声道:“若我此刻被拆穿身份,段御史送来的就是断头饭吧。”

沈栖鹤温声道:“如此小人,日后再收拾他不迟。”他神色淡淡,丝毫没有要再问今日之事的意思。

陆昭挑眉:“静之不问真的七皇子到底怎么死的?不怕真是我杀的?”

沈栖鹤不疾不徐:“臣说过,臣选了殿下,殿下就是七皇子。而且,以殿下的品行做不出杀人越货的事。”

陆昭觉得,自己或许给坦陈一些,于是主动问:“静之相信借尸还魂一说吗?”

沈栖鹤:“曾略有耳闻,但不知真假。”他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

陆昭将先前在矿场的事娓娓道来,又把梅妃的嘱托说了,当然略去了系统,最后道:“人不是我杀的,却是我埋的,我怀疑谢金池就是沈柒。”

饶是沈栖鹤见多识广,也有些震惊:“殿下是怀疑沈柒死后借了谢金池还魂?”

陆昭点头:“不然说不通为何那假沈柒连儿时最隐秘的事都知晓。”

沈栖鹤沉吟:“若真是这样,他算计你不成,必定会想办法逃出中都,和谢州牧汇合。将来必是大祸患,此人不能留。”

陆昭:“但杀他谢州牧必反。”

沈栖鹤:“谢州牧早有反心,早反晚反有何干系。”文虽能救世,但必要时要以杀止杀。

陆昭:“静之说得是,那要如何杀?”

老皇帝必定是不希望谢金池死的,她若动手就给了王相他们借口。”

沈栖鹤:“下毒,让他像臣祖父一样卧床不起,口不能言也行,待殿下登基再弄死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