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十一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同陆昭道:“我总觉得这王崇憋着什么坏呢,他真能把赋税要回来?”

陆昭把茶碗一搁,笑道:“能要回来最好,要不回来正好不用回中都?”王家虽有势力,但若是常年远离权利的中心,再大的势力也会被慢慢驱逐。

她说完,又问丁一:“千机营那边如何了?”

丁一连忙回话道:“这两个月千机营王家几位将领都被各种理由罢免了,下面的人表面屈服,但千机营归王家已久,想要完全听殿下差遣有点难度。”

陆昭温声道:“不急,只要关键时刻,他们别出来捣乱就行。”

得趁着王崇不在中都把王家在朝廷剩余的官员一一拔除。

接下来的几个月,王家余党总是被莫名其妙的卷入各种案件中,上到御史台,下到大理寺,无人替他们说话,他们不是被革职查办,就是被罢官削爵贬谪流放。

三皇子孤立无援,竟然直接急病了。这一并就病到深冬,今年的第一场雪如约而至。

皑皑白雪没过城门墙角时,周侍郎和王右相终于回来了,同来的还有凉州牧的公子。说是凉州交不上粮,特意让谢公子过来请罪说明缘由。

陆昭接到消息时,疑惑问:“凉州牧的哪个公子?”

沈栖鹤摇头:“周侍郎的信里没有明说。”

陆昭拧眉:“凉州牧想起兵造反,这个时候让自己儿子来中都,不是白送我们一个人质?他这是下得哪步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