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昔日的龙纹衮冕穿在陆昭身上,三皇子眸中杀意涌现:等着吧,早晚有一日,他会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太庙前的高台上,老皇帝亲手将九旒冕戴在了陆昭头上。

礼官唱礼,陆昭起身,面向太庙方向,手持高香而拜:“臣皇七子陆承佑,蒙圣恩册立东宫,今谨奉玉帛,祭告列祖列宗。”她声音清朗,掷地有声:“愿承先志,敬天法祖,抚民理政,以固邦本……”

台下百官肃穆而立,乔炳、乔驰、辛十一、等人皆站在人群中,望着高台上耀眼的人。

沈栖鹤坐着轮椅等候在礼官边上,小皇孙站在他边上,也养着脑袋努力张望。秋日惶惶,礼成的那一刻,高台上的人浑身拢着一层金光。

小皇孙哇了一声,伸手沿着光晕的轮廓抓向那晃动的垂直旒冕,眉眼间竟是欢喜的笑。

威王侧头看向自己儿子,也跟着露出了个笑。现场,恐怕也只有忠勇侯一党笑不出来。

当日册封大礼结束后,陆昭从永亲王府搬到了东宫,小皇孙是彻底赖在东宫不走了。

病了许久的老皇帝难得眉眼舒展,上早朝时也一派喜气洋洋。

但很快,大理寺卿的一段话就打破了这种喜庆的氛围。

“皇上,寿宴那日的刺客已经查清是凉州境内人士无疑。臣还查到,凉州和荆州两地近日动作频繁,借着剿匪的名义囤积了不少人马。若再不想办法遏制,只怕下一步就会有更大的动作。”

新任的户部尚书也出列道:“皇上,除去青州,其余四州的赋税一拖再拖,派去催收的官员也无人搭理。国库已然吃紧,在这么下去恐动摇国本啊。”

王相倒台,户部交到他手里时已然空虚,再加之先前拨出一大笔银子重建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