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疑惑:“南疆虽远,就没有家书传来?”
五皇子摇头:“没有,一封都没有。我曾托商人朋友去南疆打探消息,对方只说靠近不了王帐,但皇长姐几年前生了个小公主,小公主一定也像曦儿一样可爱。”
陆昭拍拍他的肩:“有一天你会见到她的。”
五皇子也知道这可能微乎其微,但还是道:“对,一定会见到的。小七,等你登基后,可写文书去南疆,让皇长姐回来省亲,南疆的王肯定会卖这个面子。”
陆昭嘘了声:“别口无遮拦。”
五皇子早忘记问自己舅舅的事了,追着她道:“我怎么胡说,我瞧着父皇就属意你当储君,不日就会在朝堂上主动提出立储一事……”
两人并肩往外走,一路出了宫门。
五皇子被工部拉了去,陆昭回到王府后,被告知段御史过来了。
她到客厅,段御史碗里的茶已经见了底,显然来了好些时候。见到她赶忙起身行礼,陆昭赶紧上前扶了他一把,问:“段御史不是病了,是有什么急事亲自来一趟?那帮下人真不懂事,应该派人去宫里寻本王的。”
段御史连忙道:“微臣的病已经无碍,也没什么急事,就是关于殿下与妙仪的婚事……”
陆昭连忙打断他:“段御史,莫要再提此事。那日段姑娘已经和本王表明态度,说就算死也不会嫁给本王,还跳湖明志。她如此决绝,本王要是再强人所难,岂不是要逼死她。更何况,本王不能对不起静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