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徐来,清香满楼。
少年们和姑娘分坐在两侧,面前摆着小几,时令瓜果、荷叶茶摆了满桌。每人桌前放着一盏细口琉璃瓶,瓶子里插着朵微微绽开的莲花花骨朵。
沈栖鹤已经换好衣衫坐在她边上,而右边最前面,抱着猫的段妙仪端坐着,看也不看她一眼。
仿佛嫌弃的不行。
她身侧的段妙玉间或偷偷瞪她两眼。
陆昭只当没看到,伸手去端面前的茶。沈栖鹤就伸手把茶拿了过去,顺带换了自己的茶给她:“殿下身体寒,这荷叶茶带凉,还是喝微臣的吧。”
段御史连道自己疏忽,又夸沈栖鹤周导。
段妙仪这才看过来,目光在两人身上打转。
陆昭靠近沈栖鹤耳语一句:“静之真没事?”
沈栖鹤摇头,压低声音回:“臣真无事。”
两人交投耳语的模样,落在段家姐妹眼里又是两人有什么的佐证。段妙玉和段妙仪咬耳朵:“阿姐,看来沈祭酒也是欢喜殿下的,他们是两情相悦啊。”
段妙玉面色这才好看了些。
段御史适时道:“赏荷干坐着也不是事,不如诸位来行酒令。赢的人可以向在坐的任何一位提出一个不过分的要求,可好?”
众人都赞同,段御史又道:“就以荷花为题行酒令,既是在段家办的宴,就从妙仪开始吧。”他这个孙女在中都贵女中才名远播,定能出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