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有意外之喜。
陆昭得了她的忠诚,自然回馈她。
“赦免刘家罪责的圣旨已经在路上,大约年底,你就能和你父兄团聚了。”
刘玉珍感激不尽,人不能下床,只能双手俯榻叩拜:“奴拜谢殿下大恩!今后若有任何差遣,奴一定照办。”
陆昭扶了她一把:“好了,你现在已脱了奴籍,是良家子,自称今后得改一改。”
刘玉珍起身,破涕为笑:人和人果然不一样,太子最宠爱她的时候也没想过替她脱去奴籍,而殿下是设身处地的为她们着想。
周云舒附和:“殿下说得对,珍娘你自称得改改了。等病养好后,可到我周家铺子做工,今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珍娘满脸期许,这十年的苦难结束,终于有了盼头。
陆昭从袖子里拿出锦盒递给周云舒,周云舒疑惑接过,打开后看到自己的庚帖,眸色一瞬间激动,哑声问:“婚约真解除了?”
陆昭点头:“解除了,王相被罢免,皇后和太子被废,他们今后没空再找周府麻烦了。”
听到这话,周云舒又是欣喜又是担忧:“王相只是被罢免吗?他是主谋,就不能和魏国公一样斩首示众?”
陆昭也不知怎么和她解释,只道:“朝中宫里宫外,王相一党太多,牵一发而动全身。若是直接砍了他,不说别的,千机营必定狗急跳墙,第一个反了。朝中若是大乱,其余五州就会趁机作乱。”
周云舒抿唇:“王相若是出来,就算罢官了迟早也会反扑,殿下得想个办法斩草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