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瓜分魏家,这是再好不过了。
永亲王现在跳出来是什么意思,不会想提前兔死狗烹,把段家也拉下水吧。
陆昭不紧不慢道:“正是因为沈家是本王外家,本王才要求详查,不可草草断案。”
“父皇,母妃还在世时,日日都想着镇国将军能沉冤昭雪。但不是这样稀里糊涂的,而是在所有人的见证下洗清冤屈!”
忠勇侯嗤笑:“永亲王早干嘛去了,真有这么上心,去年进中都城怎不见你上奏。这会儿都要定罪了,才跳出来。是真想仔细查,还是收了魏国公的好处,亦或是和魏家孙子魏翎有点交情,想放他一码?”
他这话说得太过直白,沈栖鹤嘴下也没留情:“身正不怕影子斜,忠勇侯你们几个这样着急反驳,难道是做了亏心事,怕被牵连?”他轻笑了两声:“也是,当年可是右相带头参镇国将军的,忠勇侯和段御史也没少出力。”
“沈三郎!你胡说八道什么?”忠勇侯恼了,心说别以为沈祭酒就没份,真认真查起来,你沈家能讨什么好?
但当年的事沈三郎没有参与啊,还特么想搞破坏来着。此刻永亲王要求三司会审,估计正合了沈三郎的意。
沈三郎丝毫不理会他,继续道:“既不心虚,那就三司会审。”
忠勇侯气恼:好赖话都让他说了。
段御史还要说,老皇帝就道:“好了,既然案子被翻了出来,那就让三司重新审!里里外外,仔仔细细都审个清楚。身正不怕影邪,左右没做过的也不会随意冤枉你们。”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散朝后,段御史三两步走到陆昭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