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不答,唇角勾起一抹笑,转身就往天牢内走。
魏国公后背一阵阵发凉,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弓箭手收兵,领军的乔驰□□长街,捡起了地上的发簪,递给马车里的人,马车缓缓驶离。
嘉和十七年,四皇子被赐死在天牢。
四皇子死的第二日,老皇帝罢朝,端妃大病一场,魏国公也称病不出。
四皇子的丧事由四皇子自行操办,没有什么风光大葬,有的只是普通棺木一张和连夜悄悄葬入了西山。
竟然连皇陵也未入。
国子监的学子背地里议论起这个,心里未免有些唏嘘。
“没先到天家皇子死后也能落到这样的下场?”
“四皇子平日瞧着挺风光的……”
众人才说几句,一转头就瞧见陆昭、沈三郎还有五皇子等人,吓得立刻禁声,匆匆行礼后,转身跑开了。
待人走远后,五皇子才没好气道:“父皇准他葬到西山都是便宜他了,他生母那样的卑贱,父皇本就不喜他。他杀了老六又意图谋害你和太子,照我说就该把他的罪行公之于众!”
沈栖鹤蹙眉:“好了,人死为大,莫要胡说让人听了去。”
五皇子讪讪,又转移话题道:“我是不信这事全是四哥做的,魏家也没多瞧得上他,那可能让他调动这么多的人。端妃和魏国公肯定也动了手,这是拿四哥当替罪羊了呢。”他看向陆昭:“小七,你可不能放过他们,他们定然和追杀你和梅妃的人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