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右相拧眉:“肯定不是段家,沈祭酒虽清高但也不像会做这等事的人,那就只剩下威王和四皇子的人了。但威王一直在戍边,四皇子……”他仔细回忆四皇子的言行。

昨日在皇觉寺,是四皇子说出上元节那日太子从西直门出去的事。那人心思深沉,又喜欢撺掇太子……

“您觉得是端妃和四皇子?”

陆昭眸色深深:“不管是谁,若是知道那刺客首领没有死,会不会惊慌想办法杀人灭口?”

王右相聪明的脑瓜子一时没明白过来:“可,那刺客首领已经死透了,还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咬舌自尽的。”

陆昭:“只是咬舌自尽而已,对方又没有亲自确认人死了。若这人真真切切暴漏在全中都百姓的面前,你信不信人还活着?”

王右相:“……”要是人真大白天出来,他自然是信的。

但,这是天方夜谭!

“永亲王在消遣老夫?”

陆昭拍拍手,一个高大的人影转过屏风。

王右相转过头,身子猛得抖了抖,差点没坐到地下:这这这……昨日明明咬舌自尽的人,如何完好的站在这?看上去还温良恭顺,很听永亲王的话。

这人莫不是永亲王的人?

他冷眼看向陆昭,正要开口,陆昭便道:“右相别误会,这人是本王的一个江湖朋友,戴上人皮面具就能模仿他人。”

这么神奇?

王右相又猛得回头,屏风处的人,身形未变,但脸又换成了另一张普通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