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皇后眸色微亮,太子还来不及阻止她,她就着急道:“皇上,年后到现在,太子一直在禁足!这女子怀孕三个月,显然孩子不是太子的!她在说谎!”

女子声音也拔高:“奴没说完,上元节那夜,太子殿下偷溜出宫和奴私会。戌时初来的,戌时末才走,奴记得清清楚楚。教坊司的吴大监也知道此事,太子每次来都是他在打点,你们若是不信去押他来询问!

陈寺卿小心翼翼道:“那夜六殿下遇害,微臣询问几位皇子供词时,太子曾言那夜一直宿在东宫……若事情真如这姑娘所说,太子殿下为何要说谎?”

此话一出众人又齐齐变了脸色:难道太子和六皇子的死有关?

太子一口否认:“孤没说谎,这封信是方才小七伪造的!这女子和那吴大监也是别人找来陷害孤的!上元节那夜,孤也没出宫。那夜孤不甚酒力,早早就在东宫歇下了。宫门口并无孤出宫记录,这是事实!”

只要咬死这点,就算有人证物证又怎样!

五皇子第一个没忍住,骂道:“三哥,你听听自己说的什么鬼话?小七都中了迷药,怎么伪造信件?而且这信明显皱巴巴,写了一段时间了。还有这女子,好好的怎么拿怀孕来诬赖你,怎么不诬赖我或者四哥?”

四皇子听见五皇子的话心生不悦,但也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他也幽幽开了口:“三哥,虽然臣弟很想帮你隐瞒。但上元节那夜,你走后,我捡到你的玉坠,也去寻你了。我瞧见你换了侍卫衣衫,从东宫出来,往西直门出了宫……”

太子愕然。

段御史身板晃了晃,指着太子颤巍巍问:“所以,上元节那夜,杀六殿下之人是太子你?”

太子慌忙否认:“孤没有!不是孤!孤从教坊司出来后就去了南城咏柳巷外室那!”

众人诧异:怎么又来了一个外室?一个两个没完了,太子口中还有没有一句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