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珍肯定的点头:“奴的父亲为官清廉, 集中女眷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祖母大寿都无钱操办,怎么可能贪污了。”

陆昭疑惑问:“你父亲若冤枉,那当初为何要诬陷前肖侍郎?”幸好辛十一没有进来, 若是知道此人是刘希之女,只怕能一掌把人劈了。

刘玉珍急忙解释:“不是父亲要诬陷肖侍郎,是王右相和魏国公已经知道肖侍郎截获了信件要呈到圣上面前,又知奴父亲与肖侍郎交好。故意将奴父亲推出来抵罪,然后写好认罪书,让奴父亲直接画押认罪。若是不从, 全家就要被灭口!”

从某个角度说,是肖家牵连了刘家, 刘家指认肖家也是被迫。

陆昭审视她:“你还知道些什么?你想翻案, 手上可有要紧的证据?”

刘玉珍看了周云舒一眼,见周云舒点头,她才道:“我手上有户部贪污做假账的账本, 当年肖故在户部任职期间,察觉账目不对, 单独誊抄的。劫到王家的信件后,就把账本交给了奴父亲保管。肖侍郎原本是想先拿信件进宫, 若是不能替镇国将军府翻案, 再由奴父亲拿着账本过去……”

肖侍郎的本意是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王家拉刘家出来做筏子,但根本不知刘家手里有账本。

陆昭讶异:居然还有账本这东西!

刘玉珍起身,从妆匣的暗格内拿出一本发黄的账本递到他手里, 又重新跪倒。

陆昭从头到尾快速翻了几页,越看越心惊:这户部胆子也够大,贪污这么多,难怪要找周家填补空缺。

但只是誊抄本的话,本没有那么大的说服力。她把账本还了回去,又问:“那你同太子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