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眸色冷沉:“是来看孤笑话的?”
“三哥,你怎这样想我。”四皇子一副受伤的表情:“我知道三哥今日解禁,从国子监回来后就往这边赶, 晚膳都没来得及用。”
太子听他提到国子监,立刻追问:“小七考核如何?”他是知道今日陆昭考核的,但此刻已至日暮,王右相不方便进宫,还没来得及将消息告之。
四皇子沉声道:“小七考核过了,还将沈祭酒气得直接吐血昏厥。”
太子拧眉:“居然过了?他才学多久?”
四皇子:“他应该回宫前就已经精通文史……三哥, 小七一直在隐藏自己。他回京后,老六就没了, 您又频频被父皇斥责禁足, 老五现在俨然是他的马前卒。段家和沈三郎,还有乔家,现在都在他麾下。近日, 他又在接触周伯侯,他来者不善, 只怕后面就轮到你我了。”
太子冷笑连连:“没看出来,他还是个扮猪吃老虎的。老六着了他的道, 孤可不是那么好相与的。”他自东宫而出, 边走边问:“沈祭酒如何了?若是人死了,明日我们就在朝堂上参小七一个不敬师长,毫无仁德之心之罪!”
四皇子大步跟在他身后:“方才我来时瞧见田大总管带着太医赶出宫了, 目前还不知情况。”
太子:“那我们也去瞧瞧,总归是帝师,孤代父皇去慰问也是应该。”
说罢,两人脚程加快,很快便出了宫。在宫门口处,又碰见徘徊的王右相。三人一同往沈府赶,走到沈祭酒院子时,屋外已经聚集了许多大臣。
众人互相看了一眼,又都心照不宣的继续等。
半刻钟后,房门被打开,田禧带着薛太医从里面出来。
太子连忙迎了上去,问:“沈祭酒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