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祭酒茶碗都捏得咯吱作响,

堂中诸人见状,皆是感叹:这沈三郎游历在外十年,眼界和胸襟只怕超过了沈祭酒。

国子监的学子看沈三郎的眼神更是狂热,跟着起哄:“是啊,祭酒大人,考核当公正,不能因为您不喜,就判永亲王殿下不合格啊!”

“对对对,沈大人在理,祭酒大人,做人不能太偏私啊!”

好不容易看到有人敢怼严肃的祭酒,他们看热闹不嫌事大。

声讨声不绝,连五皇子也跟着乱叫唤。四皇子眯眼,目光在陆昭和沈栖鹤身上游移:他这七弟着实有些厉害,先是收服了段家,现在连孤傲的沈三郎也为他所用。

他都有些怀疑,老六是他动的手了。

“公正之心!”沈祭酒目光沉沉的盯着沈栖鹤。

当年,这个儿子也是和他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远离中都,杳无音信。

“好好好,你要公正之心,那老夫给你!”他遂又看向陆昭,眸如深潭寒冰:“既然永亲王不是诚心想考核,那这考核不考也罢。老臣只问您一个问题,您若是回答出来,明日就可上朝听政!”

陆昭傲然和他对视:“沈祭酒请讲!”

沈祭酒高声问她:“永亲王殿下可知九年前,南疆一战,死伤多少百姓?多少将士?大雍割地几何?赔款几万斤?‘镇国公府既往之过’与殿下‘当下之位’是否匹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