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心道,后面还有赋和策论呢,他们就不信了,赋和策论还能用这种无赖的方式取胜。只要他们不提松柏、青竹这类气节之物,不信她还能扯上构陷、诬陷骂人的话。
陆昭微笑催促:“那快出第二题吧。”
对面座位上的沈栖鹤也跟着她勾唇:殿下有急才,居然没有用他给的诗词。
如此气人,非一日之功。看来殿下流落民间的这十来年,也并未荒废学业。
他转念之间,陈博士已然出了第二题:“请永亲王以‘读书’为题,做一篇赋。”
陆昭踱步到道场中央,围着自己的书桌来回走了几遍。所有人都以为她在思考,实际上,她在发弹幕。
主播【家人们,听到题目没,来个文学博士,要讽刺意味强的,能把沈老头气得跳脚,被采用的人,可以对主播提一个要求。】
直播间十万号人,不停有人响应。精彩的赋一篇接一篇的发过来,陆昭挑挑拣拣……
陈博士坐了下去,得意想:一篇赋,怎么也不可能章口就来。要想拿到甲上,更是要斟词酌句,没有一炷香的时间,不可能合格。
沈祭酒已经端上茶碗,准备喝茶压一口郁气。只是他才吹了口茶,陆昭的赋就脱口而出:“夫书者,载道之器,传世之珍……”
众人齐齐一愣:这这这,也太快了吧。
只是晃神的功夫,陆昭已经念到:“今之世,偏有逐利之徒,假读书之名,行市侩之实,徒饰门面,罔顾本心,可发一叹……”
她越读,沈祭酒脸色越难看,茶也不喝了,茶盖捏得死紧。
出题的陈博士宛如木鸡:这永亲王有病吧,怎么什么都能骂上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