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三日,她就把所有的答案都背了下来。
沈栖鹤抽查过后,再次惊异她的天赋。然后为了以防万一,继续出题,背答案,出题,背答案……
如此过了八日,第九日晌午前,沈栖鹤亲自把人送出了府,交代她道:“午后殿下就不用过来了,在王府好好放松放松,明日国子监考核,莫要紧张。今日好好睡一觉,明日微臣去接您。”
陆昭点头,和他拜别。
等王府的马车走没影了,青织才推着沈栖鹤往回走。才走了两步,就瞧见肃着脸站在回廊处的沈祭酒。
青织略有迟疑,见自家公子好像没瞧见对方似的,于是也不停留,直接就走了过去。
沈祭酒气得回头,冷声说了一句:“临时抱佛脚,你当他能过?”这个儿子,从南城回来后,一眼也未来瞧过他。
着实叫他心寒。
轮椅停下,沈栖鹤回头和他对视:“成事在天,谋事在人,能不能过,就不劳您操心了,沈祭酒还是多操心明日出什么题吧。”
他一口一个沈祭酒,竟是父亲也不肯叫。
沈祭酒被气得不轻,还没甩袖,对方就先走了。
沈大郎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小声道:“父亲,您同三郎总这样也不是个事,要不您还是同他说几句软话吧……他的腿,毕竟当年……”
“住口!”沈祭酒恼怒:“我是父,他是子,父子纲常,要服软也是他服软!”说完甩袖就走。
沈大郎看着往两个方向走的两人,暗自叹气:好好的父子,怎么会弄成这样?
日头东升西落,弯月垂挂树梢。
用完晚膳,辛十一就催着陆昭去睡觉,次日卯时三刻又准时喊人。
辰时一刻,两人坐进马车,同沈栖鹤一起赶往国子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