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鹤点头:“记得,当年你逃课,被你大哥逮住,从茶楼一路揪着耳朵回了家。你眉眼和肖夫人有些像。”

他提起往事,辛十一眼眶微红。那日他逃课跑到茶楼去听书,正好碰到大哥和几个同窗在茶楼吃茶,沈家三郎就在里头。

沈家三郎在那些同窗中年纪最小,容貌却最出众,他一眼便瞧见了。

那些人打趣他大哥说,你家这弟弟长得也好看,倒是有些像三郎的弟弟。他当时还翻了个白眼来着,然后就被他哥揪住耳朵一路提溜回去了。

沈栖鹤感叹:“没想到你竟然在殿下府上……”他从怀里拿出一份信递过来,“这是当年你大哥给我的信,你看看吧。”

辛十一接过那信,那信封面发黄,表面是皱巴巴被抚平的痕迹,左下角还有些血迹。他指尖发颤的打开信,他一目三行看了下去,眸子里的杀意越来越盛,最后骨骼都捏得咯咯作响。

陆昭接过信,扫了一遍,信是兵部尚书写给前线一位将军的,里面提及次等兵器和私吞军饷一事,又吩咐对方偷布兵图栽赃陷害沈老将军,以保证这事不会败落。信中内容隐晦提及他们有后台,让对方尽管放手去做,信的最后落款是兵部尚书的私印。

这样一封信如果当年被呈到御前,那镇国将军府翻案有望。

陆昭问:“信中提及的这位赵将军现在在何处?”

沈栖鹤摇头:“肖家事发后,这人就失踪了,当年我腿伤出中都后,曾去豫州北疆边境寻过人,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好像就被人凭空抹去。”人没找到,他倒是意外捡到另外一个人。

陆昭蹙眉:“别人灭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