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洗漱完,结结实实睡了一觉,起来用过晚膳后。辛十一才问:“沈栖鹤那怎么说?你让他明日来府上是什么意思?”

陆昭轻笑:“他以后就是我们一伙的,可以自由进出王府。明日是拿你父亲那封信过来,顺便说说当年的事。”当年的事沈祭酒说不定也有参与,总不好在沈府说的。

辛十一瞬间激动:“他真愿意把信拿出来?”

陆昭点头:“现在是不是觉得我这场瘟疫染得值?”

辛十一脸又瞬间冷了下来:“不值,信可以有其他办法得到,身体坏了,千金难买。”

好吧,这人还在气呢。

陆昭闭嘴装死:“突然又困了呢,快睡快睡,明日一早静之就来了。”说完,又躺到了床上,把被子一卷,倒头就睡。

“静之静之,叫得倒是清热。”辛十一咬牙切齿:“就他有表字。”他若是在父母膝下长大,也会有表字。

床上的人一动不动。

辛十一看着她削薄的背影好一会儿才吹灭烛火,躺到了自己的小榻上。

月华从窗口斜洒进来,小榻上的人翻身又翻身,一夜辗转。第二日,天刚蒙蒙亮,晴香就敲门说,沈家三郎来了。

辛十一一下子从床榻上翻坐了起来。

陆昭应声:“你直接将人带到书房去,本王马上过去。”

晴香应是,匆匆走了。

很快,两人到了书房。天色还蒙蒙亮,坐在床前的沈栖鹤昭昭若清风朗月,看着着实叫人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