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无子嗣被困,也无亲友被围,那只能是冲着永安王这位故人之子来的了。

想起周家迟迟不肯履行婚约,王右相心中便有了计较,于是问:“周家从哪弄来的东西?采购清单也没送到他手里,他如何知道需要什么药材?送来的东西是否要拿出来一一清点?”

五皇子心急如焚:“管他哪来的东西,总归是好心。小七那里急着要,清点做什么,直接送过去便是!”

王右相立刻又道:“还是谨慎一些的好,万一那些药材又有问题……”

“能有什么问题!”段御史急了:“我孙儿文新等着救命,若因为王相的怀疑耽搁他的治疗,本官同你没完!”

王右相也恼了,拍桌道:“又不是你家孙儿急着救命,我家焕之也在南城。本官只是对事不对人!”

沈大郎也附和:“五皇子和段御史说得对,非常时刻特殊对待,依下官看,就直接送到南城,让那边的人查验。若是有问题,传句话的事。”

“对对对,还不快去!”五皇子挥手催促来人,还不等王右相反对,来人已经跑出去交代了。

王右相面沉如水,一抬眼就和四皇子对上了,他忙又低头,假意喝茶。

外头的周家人得了传话,立刻带着十几车的药材和物资往南城赶,边走边同押送的官差道:“我们侯爷怕城南的人手不够,特意又挑了三十几个精壮的护卫送进去帮忙,军爷这边应该不会反对吧。”

这种要求,哪里会有人反对。

官差乐呵呵把人送到南城入口,三十几个周家护卫顺利进入瘟疫中心。

乔炳将人带到陆昭休息的屋子,只是一进去,周家人就察觉出气氛不对:屋子外围全是药炉,守在炉子边上的少年郎们全都静默不语,看着最里面的一间屋子。